谢谢点进来的你

我是青色方糖,可以叫我糖糖。

除特别说明/授权外,请不要随意转载我的同人,谢谢ww

话很多的懒癌患者,经常蹲冷圈,三次事多,咸鱼瘫_(:3J∠)_

主K/文野/刀男人/凹凸/YGO,目前主要在雷卡圈。开学忙,更新缓慢。

过激礼司吹,中也&药研女友粉,卡卡亲妈粉。

中原中也世界第一好!我爱他!他是我的小太阳!

本命CP暗表、雷卡、礼楠、织太,中也/药研相关只吃乙女向,卡米尔相关只吃雷卡,暗表不拆不逆。

雷卡催婚协会会员,今天的雷卡结婚了吗?

谢谢你耐心地看到这里ww不嫌弃的话欢迎找我玩
 
 

【雷卡】四季如歌(上)

*一个完全不像生贺的生贺

*赶末班车,雷总生日快乐,新的一岁请继续疼爱卡卡

*一天开了两场会,做PPT做到石乐志,晚上赶工赶出来的玩意儿,乐色是肯定的,将就看吧_(:3J∠)_

*现PA,同居大学生设定,一个由四季的小故事组成的故事。OOC有,注意避雷。

以下正文↓

=============我是分割线=============


Spring

“学校里的樱花开了。”

卡米尔说这句话的时候雷狮正在和一只猫较劲。那只猫蹲在屋角的猫篮里,满脸警惕地看着雷狮,完全无视他手里的猫粮和逗猫棒,气得雷狮甩掉了手里的逗猫棒,伸手就要去揪猫尾巴。他刚抬手,卡米尔就扫了一眼过来,看得雷狮讪讪地放下手,手背上有三条爪印。

卡米尔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抱起了猫。猫篮里垫着条白色的头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拖进去的。他把头巾拽出来,递给雷狮。带着猫爪印的头巾尾端垂下来晃了晃,看上去有点委屈。

“它怎么就只让你抱啊?”雷狮看着自己惨兮兮的头巾,又看看在卡米尔怀里懒洋洋打哈欠的猫,咬牙切齿。他自己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后悔一时脑热答应了在安迷修调研期间帮忙寄养他的猫,只因为卡米尔看起来很喜欢那只猫。卡米尔看着他凶巴巴的表情,想了想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雷狮从小到大毫无小动物缘,他的气场过于强大,连胆小的人靠近他时都要畏三分,更不用说小动物,任何生物在他怀里呆不到三秒钟就要挣扎着逃开,卡米尔是个例外。

“大哥以后别再碰它了,当心又被抓到。”卡米尔把猫放回篮子里,猫咪用一种很是欠揍的眼神瞟了雷狮一眼,尾巴冲着他一晃一晃。雷狮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我堂堂雷狮不跟一只猫计较,转身把头巾丢进了水盆里。

“你刚刚说什么?”他一边往盆里倒水一边问。卡米尔在手机上点了点,把屏幕亮给雷狮,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乍一看大片的粉白色染了满屏。樱花树下站着几个笑容灿烂的女生,很俗套地摆着剪刀手。雷狮只扫了一眼就低下头,关掉了水阀。

“凯莉发的朋友圈,学校的樱花林,”卡米尔解释道,“其他地方的花应该也开了。”

“最近你出门记得戴口罩。”雷狮揉搓着手里的头巾,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没事的话就别出门了,我给你买了新的过敏药,放在你抽屉里。”

“……嗯。”卡米尔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良久才轻轻地应了一声。雷狮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视线落在卡米尔的侧脸上。卡米尔鬓角的头发滑落下来,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想去看?”雷狮甩掉手上的泡沫,卡米尔正翻着朋友圈里的其他照片,听他这么说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花粉过敏,大哥别太操心了。”他说着用力戳了下手机屏幕,把一张樱花的照片存进相册。雷狮也没再追问,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

卡米尔花粉过敏,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毛病。春天一向是他最难熬的日子,总有那么几个星期他只能靠口罩度日。一旦到了花期,他的灾难就来了。漫天的花粉让他眼睛干痒无比、喷嚏不断,难受不说,样子也不好看。大好春光他却只能窝在家里百无聊赖,即使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明明小时候都不是这样的。卡米尔趴在窗户上叹了口气。


卡米尔是雷狮的堂弟,从小两个孩子就玩在一起。春天的时候,两家人常常带着小孩子们一起春游。卡米尔的妈妈是植物爱好者,她牵着两个小孩子的手,耐心地辨认春天的各种花朵。雷狮对此没什么兴趣,卡米尔却听得认真。他学着妈妈的样子摘下一朵朵花,夹在自己的小本子里,旁边注着花的名字,稚嫩的字迹夹杂着各种拼音和错别字。卡米尔的妈妈看到他的本子,忍不住要笑,她捉着卡米尔的手,一笔一划地纠正他的写法。雷狮站在卡米尔的身边,手里捧着卡米尔拿不下的花。他看着卡米尔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像朵花儿一样拥着他蓝色的眼睛。

后来卡米尔的父母出国工作,卡米尔开始了常年寄养在雷狮家的生活。好在雷狮的妈妈是个母爱过剩的,看着自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儿子,再看看坐在小板凳上乖巧看书的卡米尔,简直想把雷狮塞回肚子里再生一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卡米尔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雷狮妈妈就觉得心都化了,恨不得整天把卡米尔抱在怀里喂小蛋糕,态度反差强烈,让雷狮一度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两个小孩子一直一个学校,雷狮妈妈千叮咛万嘱咐儿子上学时要好好照顾弟弟,听得雷狮耳朵都要起茧子。

其实卡米尔根本用不着雷狮照顾,他上课时总是安安静静,除了举手回答问题很少说话,乖巧得没有一个老师不喜欢他。雷狮却是完全相反,皮起来连教导主任都管不住。两个孩子差别太大,导致一开始大家看到卡米尔小尾巴似的跟在雷狮身后时都大惊失色继而忧心忡忡,生怕五好儿童就此堕落。久而久之两个小孩子依然我行我素,其他人也就习惯了,最多感慨一句基因的差异性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学校里有棵很大的树,是学校的标志之一。谁也不知道这棵树生长了多少年,有人说至少有一两百年了。学生们不管这种事情,他们只知道它在春天会开出大片的粉白色花朵,风一吹花瓣如同落雨一般纷纷扬扬,浪漫无比。

卡米尔很喜欢这棵树,树荫下是他看书和休息的绝好去处。安静、舒适,没有人来打搅。春日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桠,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雷狮也很喜欢这棵树,午休时间他在树上闲闲地晃着腿,和卡米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更多的时候他靠在枝桠间,听卡米尔在树下读书。小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可爱的鼻音,棉花糖一样甜丝丝的,直沁人心。

花期的时候风总是很大,粉白的花瓣悠悠飘落,落在卡米尔身边。他捧起那些花瓣,小心翼翼地夹进书里。雷狮在树上看着他,静默无言,半饷他捻起一朵花,悠悠吹起,最后那朵花轻飘飘地落下去,停在卡米尔的发间。

“卡米尔。”

卡米尔听见雷狮在树上叫他,没等他抬头,一枝樱花就掉了下来,落在他的书上。头顶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知道那是雷狮爬下树弄出的动静。一分钟后雷狮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卡米尔的身边。卡米尔拿着那枝樱花用询问的眼神看他,雷狮却没说话。他拿掉卡米尔头上的樱花,坐在了卡米尔身边,小小的花朵停在他的手心里,柔软而娇嫩。

“这个周末,我带你去看花吧。”雷狮说着,翻开卡米尔膝上的书,把那朵樱花夹了进去。


风挟着花香吹进来,刺激得卡米尔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刚想回到屋子里,一张纸巾就被递到了他面前,拿着纸巾的手上还带着洗衣粉的香味。卡米尔回过头,雷狮站在他背后,皱着眉头。

“别站在窗边了,说不定又要过敏。”他说着关上了窗户,把一室春光隔在外面。卡米尔正想说点什么,鼻子又痒了起来,只得默默地把话吞了回去。

下午卡米尔午睡醒来的时候雷狮不在,他也没在意。毕竟雷狮正在实习中,比不得卡米尔自由,周末加班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卡米尔揉了揉发痒的鼻子,从抽屉里翻出一盒过敏药来,顺手摸过了手机,点开锁屏的那一刻,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卡米尔的屏保是一张很早的时候雷狮妈妈悄悄拍下来的照片,照片里卡米尔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在树下睡得正熟。雷狮半跪在他身边,小心地把外套盖在他身上。樱花的花瓣在风里飞舞,落了两人一身。卡米尔盯着照片上的两个人看了几秒,拆开了药盒。

傍晚雷狮回来得挺早,他开门时猫咪挡在他进门的路上,闲闲地打着哈欠。卡米尔怀里抱着收下来的衣服从阳台走出来,听到门响他转过了头,湛蓝的眼睛映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暖黄色余晖,泛出粼粼的波光。

“大哥,你回来了?”他招呼的话语尾音打了个弯,带了点疑惑的意味。雷狮把挂在脖子上的单反拿下来,随口应了一声。卡米尔看他把相机收起来,奇怪地问道:“你下午不是去加班的吗?带相机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要加班?”雷狮看他一眼,带笑地反问。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很厚的信封,冲着卡米尔晃了晃,笑容里带了点得意,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卡米尔接过信封,感觉有什么东西贴着信封背面被一起递到了他的手上。他把信封翻转过来,是一小枝樱花,有几瓣粉白的花瓣落在他的手心。卡米尔有点惊讶地望向雷狮,他大哥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打开。

信封没有封口,卡米尔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那是一叠照片,大片的粉白色晃了卡米尔的眼。他认出那和凯莉拍的照片出自同一个地方——不仅如此,有不少照片上还有他没见过的场景。最后几张照片里,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和周围一圈樱花树交织在一起,在夕阳下显得静谧而美好,世外桃源一般,让人神往无比。

“你下午去拍照了?”卡米尔有点想笑。雷狮摊开了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看你好像很想去看花的样子,所以我就替你去看了。”

卡米尔笑出了声。他其实没有多想去看花,只是在惋惜从某天开始消失的、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春日时光而已。不过他没有说出口,他仔细地把照片收回信封里,蓝色的眼睛里盈满笑意,正撞进雷狮紫色的眸子里。

“谢谢,明天去买本相册收起来吧。”


第二天雷狮拿着崭新的相册蹲在屋角,对着他脚边的猫篮磨牙。篮子里的猫咪懒懒地抖着耳朵,看都不看雷狮一眼。它肚子下隐隐露出信封的一角,看得出已经有些皱了。雷狮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翻开了手机通讯录,用力地按下拨出键。

“安迷修,”他的声音沉得好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你到底什么时候调研完?赶紧给我滚回来把你的猫弄走!”



Sunmmer

雷狮醒来的时候,时间正指向凌晨两点。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睡衣被汗水浸透,粘腻地贴在身上。他有些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空调遥控器,却扑了个空,后知后觉地想起睡前卡米尔说要防止他把温度开得太低,把遥控器放在了另一边。

就算不开得太低,也不能热得睡不着吧?雷狮有些头疼地想,开口唤了声恋人的名字。

“卡米尔,你关空调了?”

话出口几秒后雷狮也没听到回应,有些烦躁地坐了起来。身边的毛巾被凌乱地摊开,卡米尔不知何时已经出了卧室。空气的热度越发高了起来,让人心烦意乱。

黑暗笼罩着整个房间,雷狮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租住的房子在闹市区,即使是晚上也很明亮。雷狮对此一向很不满,现在没有了光亮他反而开始不适应起来。他本能地打开床头灯的开关,微弱的按键音后却没有如预期那样亮起灯光。他啧了一声,翻身下床。

看来是停电了,这么热的天真是受不了。

雷狮想着,拉开了卧室的门。

反正也睡不着了,在闷热的房间里干躺着只会更难受。拉开门的瞬间一丝凉风吹了过来,稍微地驱散了一点燥热的感觉。雷狮伸了个懒腰,四下环顾一圈,没能找到卡米尔的身影,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

雷狮有些不爽,过高的温度侵袭着理智,让他的心情又低了几个百分点。他不耐烦地撩了下自己黏在后颈的碎发,压下心里的不悦走进厨房。

冰箱里的冷饮似乎还剩下一点,雷狮拉开冰箱门,不大的隔层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甜品,其中不乏包装精美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限量版。隔层的最里面放着几罐啤酒,几乎被甜品挡得看不见了。雷狮小心翼翼地扒拉开那些经不起折腾的甜点,拿了一罐啤酒出来。微凉的感觉沁入手掌,让他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果然这种时候就应该喝冰啤。雷狮愉快地想着,勾住了拉环。

“大哥,你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吓得雷狮差点捏扁了手里的易拉罐。他回过头,卡米尔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他手里拿着手机,微弱的光照在他脸上,乍一看跟恐怖片似的。雷狮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啤酒往身后藏了藏,心里惊讶着卡米尔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反问道:“你刚刚又干嘛去了?怎么哪儿都找不到你?”

“我在阳台上吹风,太热了睡不着,”卡米尔说着把手里的酸奶盒丢进了垃圾桶,“我醒过来的时候大哥还在睡,我就没弄醒你。”

他看了一眼雷狮身后大开的冰箱门,皱起了眉:“大哥,就算停电了也别一直开着冰箱门。还有,你还没说你刚刚在干嘛。”

卡米尔说着眯起了眼睛,视线转到雷狮藏在身后的右手:“是在拿酒吧?”

“被发现了啊。”雷狮摊开手,一副“败给你了”的样子。卡米尔毫不留情地拿走了他手里的啤酒,一脸“你想干什么我还不清楚”的表情:“今天的啤酒额度已经用完了,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吗?这么热的天总要消消暑吧。”雷狮有点无奈地笑了笑。卡米尔在这种事情上意外的认真,就连雷狮都毫无办法。卡米尔把啤酒塞回冰箱里,思考片刻后,从一堆花花绿绿的甜品里拣出一瓶酸奶,递给了雷狮。

“最后一瓶,拿去消暑吧,”他看着雷狮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正色道,“对胃有好处。”

这种事情上雷狮一向拗不过自家弟弟,不然也不会戒酒了。他认命地接过酸奶,插上了吸管,一边转移了话题:“你什么时候醒的?”

“一点多,”卡米尔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都停了快一个小时了,还好是暑假,明天早上肯定起不来了。”

“白天也没看到停电通知啊,”雷狮吸了一口酸奶,过甜的味道直冲舌尖,他忍不住啧了一声,“你在阳台上站了一个小时?”

“没有,我搬了躺椅在阳台上,想着能不能再睡一会儿,”卡米尔摇了摇头,“结果还是没睡着。”

“我记得那张躺椅是双人的吧?”雷狮咬着吸管,声音里带着笑。


城市的夜晚一向是明亮的,各色的灯光映亮了夜幕,让空中的星星黯然失色。因此当灯光消失的时候,星星便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如同缀在丝绸上的小小钻石一般,在墨蓝色的夜空中闪闪发亮。微弱的虫鸣声传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平息着浮躁的空气,让人一时间有种置身田野的错觉。

“还挺凉快的。”雷狮满意地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夏夜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微微扬起他额前的发丝。卡米尔在他旁边看着手机,屏幕在他脸上投出一片幽幽的白光。雷狮喝完最后一口酸奶,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把酸奶盒放在旁边的地上。卡米尔瞟了他一眼又转回视线,提醒道:“等会记得带去垃圾桶。”

“知道,”雷狮懒懒地答了一句,翻了个身凑到卡米尔身边,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怎么还在玩手机,不睡觉了?”

“不困了,看会电影,”似乎是被压得不太舒服,卡米尔抖了抖肩。他打开视频列表,雷狮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学习视频,忍不住笑了出来,喷出的热气打在卡米尔的脖子上,激得他微微一颤。

“大哥要一起看吗?”卡米尔不自在地摸了摸那块皮肤,掩饰情绪一般把一只耳机递给雷狮。雷狮接过来还不忘指着屏幕调侃一句:“看什么,Python语言从入门到精通?卡米尔,你这是在为难我。”

卡米尔没理他,细长的手指一划将列表拉到底端,直接点开最下面的一部。雷狮看着片名一挑眉:“加勒比海盗?”

“嗯,我们第一次一起去电影院的时候看的。”卡米尔把声音开大,“不过那时候看的是第一部,现在都出到第五部了。”

“你还记得?那时候你才五岁,”雷狮的笑意更浓了些,“看到一半就趴在我身上睡着了,声音那么大硬是没把你吵醒,后半场我都不敢动。”

“你拉着我跟你玩了一年的海盗游戏,你觉得我能忘吗?”卡米尔的嘴角扬起即不可见的弧度,“那年生日你收到的海盗船模型,现在还在你房间里放着吧?”

“答对了。”雷狮又往中间挪了挪,整个人都贴在了卡米尔身上,顺势将胳膊往卡米尔腰上一搭。卡米尔本能地往边缘缩了一下,雷狮却用力收拢了手臂,将卡米尔圈在了怀里。

“大哥,你抱着我不热吗?”卡米尔无奈地看着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倒也没再躲开。雷狮满意地在卡米尔脖子上蹭了一下,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不热,你身上凉凉的,抱着挺舒服。”

这倒是实话,卡米尔的体温比一般人略低一些,雷狮的脸颊贴着他裸露的皮肤,明显地能感觉到两人的体温差距。卡米尔不抱希望地再次争取了一下自己的人身自由:“那我热,你放开我。”

“不放,你忍一下。”雷狮耍赖般地将卡米尔抱得更紧。卡米尔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一般,在雷狮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后开口,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懒散:“你不讲道理。”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了。”雷狮揉了揉他的头发。夜风似乎稍微大了些,带走了两个人周围燥热的空气。虫鸣声在黑暗中更加清晰起来,和两人耳机中电影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将除他们之外的世界隔绝开来。


卡米尔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发白。他揉了揉眼睛,想要坐起来,却被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阻止了动作。雷狮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很熟。浓密的睫毛低垂下来,覆盖在他闭起的眼睛上,让整张脸都显得柔和了许多。他一只胳膊垫在卡米尔脖子下,也不知给他当了多久的枕头,另一只胳膊圈着卡米尔的腰,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卡米尔无意识地捻着盖在两人身上的毛巾被,这是他第二次在和雷狮一起看电影的时候睡着,而第一次则要追溯到十几年前。

他想起了小时候,雷狮的父母带着他们一起去电影院。那是卡米尔第一次和雷狮一起看电影,他那时还很小,不太能看得懂电影情节,开场没多久就开始犯困,最后靠在雷狮的身上睡着了。

中途他醒过一次,睁开眼睛的瞬间他就看到雷狮侧脸上兴奋的表情,连长翘的睫毛似乎都在颤抖。卡米尔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屏幕,正看到一艘气派的船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上航行,映衬着雷狮流光溢彩的眼睛,自此定格在卡米尔的脑海中。

后来雷狮常和他玩海盗游戏,卡米尔对此兴致缺缺,但是他喜欢听雷狮常对他说的一句话,以及他说这句话时神采飞扬的样子。

“卡米尔,有一天我们要一起去看更大的世界!”

小孩子的玩闹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雷狮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海盗梦,被父母丢进学校做了普通学生。两个人一路从出生的城市来到现在的城市,看没看到更大的世界不好下定论,但有件事雷狮确实是说中了。

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从未分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映亮了雷狮的脸。卡米尔小心地挣扎了一下,想起身把窗帘拉严。雷狮睡梦中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不满地收紧了胳膊。卡米尔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他有点无奈地放弃了挣扎,安静地看着雷狮的睡颜,良久他凑了过去,在雷狮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早安,大哥。


=============TBC=============


10 Apr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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